2012年7月24日 星期二

文:弗雷德和他的小女奴(SM經典小說)



弗雷德和他的小女奴(SM經典小說)

姑娘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弗雷德,這個眼神對他非常的震撼。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姑娘蜷在籠中,手腳被用繩子嚴厲的捆綁在身後,幾乎被捆成了個球,由此可看出這個姑娘的身子是非常的柔軟。她的頭靠近籠邊,哀怨的眼神久久注視著弗雷德,仿佛在哀求弗雷德買下她。

但弗雷德身後有無數雙狼一樣的眼睛,所以弗雷德不敢肯定能不能買到這個姑娘。她是不允許說話的,因為嘴裡塞進了塞口球,透明的液體沿著口角滴下,這使她的眼神更加顯得無助,讓人不忍拒絕。弗雷德走近她對她說:“我喜歡上你了,想把你帶走,但我不敢肯定能不能做到。”

她的眼睛頓時顯出光芒,她的頭不能動,因為已經被繩子緊緊捆住頭髮,拉向身後。但弗雷德能感覺到她的眼睛裡含著感激,目光久久注視著弗雷德。弗雷德不敢肯定她需要自已做什麼,弗雷德有些神志不清了。當拍賣這個姑娘的時候,弗雷德手中的號牌便舉起不放,以至於有幾個傢伙惡作劇,與弗雷德較勁,迫使弗雷德終於以很高的價位賣下了這個柔弱的小白奴,而這個價格卻足以買到兩三個能幹的黑奴。

弗雷德在人們的哄笑聲中退場,交了定金,來領取所買的姑娘。由於弗雷德出的價高,老闆很滿意,破例連籠子一起搭給了弗雷德,還派了兩個夥計,幫助弗雷德的僕人馬克把姑娘連籠子一起抬到了馬車上。在返回的路上當馬克告送弗雷德為買這個姑娘所花的錢數時,弗雷德竟然有些吃驚。這遠遠超出了弗雷德的預算,但弗雷德並不後悔,因為那姑娘的眼神在他面前揮之不去。

弗雷德不知道應該怎樣去面對這個受到傷害的姑娘,以至於她連同籠子已經被抬進了弗雷德的地下室,弗雷德卻躲在書房不敢見她,弗雷德怕不能給她所需要的,也擔心不能得到自已所需要的。天色將晚,弗雷德終於下定決心,叫來了女僕米雅,他讓米雅拿了蠟燭同自已一起到地下室。

弗雷德走到這個姑娘的身旁,輕輕坐了下來,因為弗雷德看到她眼睛是閉著的。弗雷德仔細端詳著她,還是拍賣時的樣子,捆綁她的繩子依然嚴厲地束縛著她關於自由的夢想。弗雷德把手伸進籠子,小心的解開她腦後的帶扣,取出她的塞口球。由於她的頭髮依舊被繩子拉向身後,她的頭依然被迫向後仰著。

她睜開了眼,勉強的笑了笑,輕聲的說:“謝謝您買下了我。”弗雷德說:“是你的眼睛迫使我買下了你,使我付出了至少兩個黑奴的錢買下了你,你希望我給你自由嗎?”“您買下我就足夠了,我被拍賣時,只有您看我的眼光和別人不一樣,您能買下我是我的幸福。不知為什麼,我見到您的第一眼起就感覺到您才是我真正的主人,但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愛您。您花大價錢買下了我,就像買下一件東西或是小狗。您是我的主人,只要您喜歡,怎樣對我都行,相信我不會讓您失望的,不要再把我賣給別人了,求求您。”

弗雷德聽著姑娘的輕聲細語,感到擔心是多餘的。“我叫弗雷德,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原名丹妮,自從我被賣以後他們都叫我小紅。”“那你為什麼被人拍賣呢?”小紅歎了口氣:“我在十歲時隨父母漂洋過海來到這遙遠的地方,但母親卻患上了重病,父親便借了許多錢,兩年後母親病死了,不久父親也突然去世,我就被人賣了。原來主人對我不錯,他說我還小,只讓我給他管理莊園中的花草和打掃衛生,幹點零活,幾天前卻突然讓人將我送去了拍賣行。”

“小紅……,你已經被這個樣子捆住有很長時間了吧?沒有吃東西吧?”小紅說“是。”弗雷德讓女僕米雅出去拿些吃的進來,於是女僕便將手中的蠟燭架子放在一張小桌上走了出去。米雅用盤子盛了一塊黃油麵包回來,放在木籠邊的凳子上。

弗雷德解開小紅頭髮上的繩子,使她的頭放鬆下來。她的手腳依然被綁在身後,弗雷德便用叉子喂她麵包,小紅很順從的吃下。弗雷德輕撫著小紅被緊緊捆住的手腳:“你的手腳還有知覺嗎?”小紅輕輕搖了搖頭。“你要不要我鬆開你的手腳?”“你是我的主人,只要你喜歡,我就樂意,哪怕永遠被你捆著,鎖著,怎樣對我,我都樂於接受”。

弗雷德笑了笑,轉過身來,打開靠牆一張木床邊放著的一個箱子,取出了一副精緻的小手銬和一副看上去相當沉重的腳鐐。然後弗雷德打開木籠的鎖,拉開門走進去。這個籠子大約有半人高,弗雷德在裡面只能蹲著解開小紅的綁繩。由於早已經麻木,小紅的手腳已經不能動彈。弗雷德給她鎖上手銬和腳鐐,退到籠外,然後鎖上籠門,帶著米雅離開了地下室。

第二天弗雷德來到地下室,看到小紅正坐在籠中,觀看擺弄那副精緻的手銬和那沉重的腳鐐,看到弗雷德進來,嘴角一動,露出淡雅的一笑。她的笑容讓弗雷德心動,又有些驚慌,但弗雷德今天必須讓她明白自已的真實想法。

弗雷德輕輕地坐到了她的籠子邊,小紅仍然微笑著看著弗雷德,好像弗雷德的到來讓她很開心。“小紅!”弗雷德說,“這是間地牢,在我剛買下這個莊園的時候就建好了。從那個時候起,我就一直尋找適合這個牢房的人,找了好久沒有找到。當我看到你的時候,你的眼神和你被捆綁的姿態,深深打動了我,我的話你能明白嗎?”

小紅沉默片刻,說:“紅兒明白主人的話,主人在我身上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我知道您喜歡我才買下我,我願意永遠被您關在這間地牢裡,任您禁錮,折磨,只要您快樂就是我的快樂。”弗雷德打開籠門:“那麼,你出來吧。”小紅順從的爬了出來,由於手腳都鎖著,行動起來還是不太方便。

牆上有一根鎖鏈垂下,上面連著一個大些的銬環。弗雷德讓小紅貼牆站好,然後把銬環鎖在了她的頸上。弗雷德好像又回到昨天的拍賣會上,但她的眼神已沒有了昨日的哀怨,這讓弗雷德多少有一點點失望。弗雷德用鑰匙打開小紅手腳上的鎖鏈。“你的衣服有些髒了!”小紅的臉立即變的緋紅,聰明的她立即明白了弗雷德的意思。

她低下頭,默默解開身上的衣帶,動作很慢但非常柔和,就象她柔軟的肌膚。終於,一絲不掛的小紅低著頭站在弗雷德的面前。弗雷德驚豔于她的美麗,感到頭有些暈旋。弗雷德伸出手指,在觸及到她的一瞬間,明顯的感覺到小紅強烈的抖動,弗雷德努力抑制住想要抱住她的衝動,只是使她慢慢地轉動身體。

弗雷德看到,在她小小的背部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紫黑鞭痕。小紅本能的兩手抱在胸前,等著弗雷德的即將到來的急風暴雨,但弗雷德沒有這樣做。這好比是一桌人間少有的美食突然擺在弗雷德的面前,而弗雷德也已是饑腸轆轆,理智卻告訴弗雷德不能一口氣吃完,要慢慢享用。“你剛挨過鞭打?”“是的,在三天前。”“為什麼?”“也許是我活幹得不好吧,或許是其它的什麼原因我不知道,我沒有問,他也沒有告訴我為什麼,真的,我只是服從主人的命令,跪下挨打。而且挨過鞭打後第二天他就把我賣了。”小紅歎了一口氣,然後又小聲加上一句:“但我想,什麼時候女奴挨鞭子,總是她的錯,不管是什麼錯。” 

弗雷德微笑著,感到她的確很聰明可愛。弗雷德冷靜了一下,便取出一塊紅布,蒙住小紅的眼睛,然後用手銬將她的手臂反銬到身後。兩隻腳上依然鎖上那副腳鐐,這副腳鐐間距大約50公分,腳步不要太大還是可以行走的。做好了這些,弗雷德就打開鎖鏈牆上的一頭,牽引著小紅,慢慢走向地下室的出口。腳鐐發出了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響。

小紅在弗雷德的引導下,小心的拾級而上。弗雷德仔細欣賞著小紅小心上臺階的姿態,她看不到,只有憑著腳下感覺和弗雷德的牽引來辨別方向。她明白現在只有服從,包括弗雷德為什麼沒有給她衣服穿就帶她出來,或者還要銬住雙手,帶上腳鐐,都是因為弗雷德喜歡,對於屬於自已的東西,為所欲為不需要理由。

弗雷德邊走邊想邊欣賞著體態完美的少女。小紅的肌膚白皙細膩如玉,身材小巧玲瓏。十八九歲,是少女初長成,情竇初開的年齡,應該是被父母小心呵護的年紀。但她卻歷經轉手,終於在最完美的季節進入弗雷德的夢想。從法律上講她現在和弗雷德購買的土地、工具等具有相同的地位。

在幾十年以來,弗雷德所在的國家種植園農業發展相當快,加之勞動力奇缺,便不斷有人口販子將黑人運到這兒賣為奴隸。也有少數初來乍到的白人因無力償還債務而不得不淪為奴隸,小紅便是其中之一。弗雷德雖然僅是一位擁有幾十個黑奴的小種植園主,但也過著十分幽閒舒適的生活。事實上,弗雷德買下她,應該是她不錯的歸宿。

如果被弗雷德身後那些狼一樣的人得到,她不僅會遭受姦污,她還必須牛馬一樣的幹活,最後等過了幾年,折磨的不像樣子的時候,再廉價賣掉。象這樣柔弱的女子是無法承受繁重的體力活的。那些務實的買家會選購身體強壯的奴隸,好給他們幹活。

到了草地上,弗雷德取下了小紅罩眼的紅布,然後打開她頸上的鎖鏈。芳草、碧樹、藍天、白雲、旭日,小紅看到了周圍的美景,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彩。雖然腳上仍舊鎖著無情的鐵鎖,但步子明顯輕快,她很小心的控制著節奏以避免步輻超過腳鐐鐵鍊的長度。她的手臂依舊被手銬鎖在身後,使得她的兩隻少女的乳房更顯突出。她忽然注意到弗雷德在看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態,而且還是一絲不掛。她嬌羞難耐,竟然蹲下來以躲避弗雷德那灼人的目光。

弗雷德看到她由於呼吸急促,胸部在劇烈的起伏。弗雷德走過去,扶起她,看了一下周圍,說:“美嗎?”“美!”她小聲的回答。“我看你更美。”她沉默了一會,好像鼓起勇氣:“是戴著鐐銬的我嗎?”“戴不戴鐐銬你都美,但我更喜歡戴著鐐銬或被捆著的你,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那被捆在籠中那無助的樣子和眼神,深深打動了我,才使我最後下決心買你回來。還有你的眼睛會說話,你的眼睛告訴我,希望我買下你。”

弗雷德打量著小紅,看著這個美麗羞澀的姑娘,心中在暗暗感謝上帝的恩賜。她的皮膚是那樣的潔白細膩,體態是那樣的完美,恰似一朵含苞欲開的荷花。拍賣場上的她雖為女奴,但由於是白人,按照慣例沒有被剝光吊在貨架上,而是被反捆成一團,扔在籠中。她的口中又戴上了塞口球,這都在一定程度上掩蓋了她的美麗,才能使弗雷德有幸得到了她。

如果摘掉了塞口球,和其他姑娘一樣全身赤裸的吊在了貨架上,恐怕價格會再上揚幾倍而落到財大氣粗的大種植園主手中。但現在人們都是傾向於搶購那些貨源充足價格便宜又結實能幹的黑人奴隸,這樣柔弱的白人女奴是很容易會被老闆輕視的。因此她能拍到正常女奴兩倍以上的價格,就足以使老闆高興得合不攏嘴了,樂得送人情連籠子一起搭給了弗雷德,那是一種運輸奴隸用的籠子。

運奴船上的專用籠子大約有半人高,長寬約一米,籠體都是用十公分見方的硬木材製成長方形的框架,再每隔十公分嵌入一根圓形的手腕粗的木棍,非常堅固。因為空間狹小,黑奴都要捆著雙手蹲坐在裡面。為防止叫喊,便於運輸,黑奴們嘴裡也都要戴上塞口球。這些黑奴無法活動,嘴又被堵著,非常安靜,偶爾能聽到幾聲輕輕的呻吟。

這些黑奴大多是劫掠來的,由於是長途販運,籠子的下方底板上開一個小口,口下掛一個皮袋子,大小便排入下方的袋子中,定期有人清理。每天兩次,有人用碩大的管子灌注半流體食物。依次摘掉塞口球,注餵食物,然後再戴上塞口球,流水作業,非常便捷。

船到港後這些黑奴連同籠子便迅速被各地拍賣行的老闆派人接走。然後黑奴們就被從籠中提出,解開捆綁的繩子,脫光衣服驗貨、打上烙印,再兩手併攏捆緊。到達拍賣市場後,男黑奴站在半人多高的臺上進行拍賣,女黑奴一般要被吊在專用的貨架上供人選購。一旦交易成功,那些黑奴便分散到了各個種植園裡。

吊女奴的貨架高大約兩米半,寬約五米,上面每隔六十釐米置一個掛鉤,用繩子把女奴綁住雙手吊在上面的掛鉤上。吊女奴也是非常有講究的,吊架下面橫放一高約十釐米的木板條,女奴要踩在上面進行吊綁,這時候腳跟是著地的,等到一架的女奴全都吊綁好了,便把下面的木板條取走,被吊的女奴腳跟一下子便懸了起來。

這是一個很難受的姿勢,這一瞬間是非常精彩的,剛才安靜等待的女奴們,一下子沒有了支撐,便全都扭動了起來,努力嘗試用腳尖的力量來支撐身體的重量。據說這是為買家們設計的一個精彩的節目,以調動買家的情緒。因為買家在選貨的時候手是很放肆的,為了防止個別性子較烈的女奴做出過激的反應,還要用一種特製的長條形的枷板固定住她們的腳。

這種枷板分為兩塊,各挖出兩個相距三十釐米的腳腕形狀的半圓,枷板兩端各有一對插銷。中間各有一個鐵環,併攏後可以上鎖。先把女奴的腳踝放入其中一塊的半圓中,再把另一塊拼上,然後將中間兩個鐵環鎖在一起,這些女奴的雙腳便被固定住了,被夾住的雙腳被分開三十釐米的距離。

原來腳趾勉強能夠支撐一些重量,隨著兩腿的分離,大多數的女奴已經處在離地懸空的狀態了。女奴們手被吊著,雙腳被木板夾住,被迫以一種展開的姿態供大家挑選。選購女奴的場面是熱烈而雜亂的,這些種植園主們眼睛放光,興奮的挑選好自己滿意的女奴,然後在拍賣場上叫喊著竟價。

拍賣臺上,並排吊著十幾個女奴,按順序依次叫價,每一位女奴都要等到沒有人加價的時候才拍板成交,然後是下一個,大家爭的面紅耳赤。女奴們都處於被懸吊的狀態,身子被吊起,腳被夾住,無法動彈,這是很難受的。人們能看出這些女奴都在努力的忍耐著,等待著拍賣會早些結束。

這種拍賣會對弗雷德來說有著異乎尋常的刺激,弗雷德常到拍賣場感受那些被拍賣女奴的狀態。拍賣會結束時,賣到奴隸的莊種植園主們忙著辦理交割手續,當然也有人空手而歸。種植園主們運回奴隸的方式也各有不同,有的是直接綁在馬車後,讓奴隸跟著馬車跑回去。有的用一種特製的夾板,夾住頸和手裝載於馬車上帶回去。

弗雷德的思緒從拍賣會場轉回到了眼前,弗雷德看著小紅,思索著應該怎樣對待這個可愛的姑娘。弗雷德決定將小紅依然關鎖在地牢裡,她的腳上依然戴著腳鐐。弗雷德專門為她配了一名女僕,就是名叫米雅的那位。地牢裡原本就有一些日常用品,弗雷德又讓米雅給送去了一些床席、毛毯、衣服之類,就算基本齊備了。

平時由米雅負責管理和照顧小紅,禁錮小紅的各種刑具的鑰匙在米雅手中也都有。弗雷德並不擔心,米雅很清楚小紅在弗雷德心中的位置。在表面上看是小紅掌握在米雅的手中,實際上小紅才是米雅的主人,她倆相處得很不錯。米雅是弗雷德非常信得過的忠誠的女僕,她把小紅照顧和調理得很好。小紅也知道米雅是在執行弗雷德的意志,對她非常尊重和順從。

米雅其實還並不能完全理解弗雷德和小紅心靈上的契約,她知道弗雷德實際上是很喜歡小紅,卻不知為何仍然要對她進行嚴酷的捆綁鎖鏈,她只有忠實地執行弗雷德的意志。弗雷德幾乎每天都去地牢看望小紅,帶她到園中的草地上散步、閒聊,她當然還是要帶著那副腳鐐或者還要被反銬起雙手。有時弗雷德把她帶到書房去教她讀一些書,並讓她伺侯自己。

小紅好像非常適應長時間的禁錮,弗雷德看著她快樂的樣子,好像毫不在意手銬和腳鐐的緊縛。弗雷德決定讓她開始吃一點苦頭:“小紅,你身上的鞭傷都好了嗎?”小紅笑了笑:“基本都已經好了,謝謝主人關心!”弗雷德也笑了:“小紅!我想…….我要把你吊起來,我要鞭打你,而且想……每月至少鞭打你一次,你允許我這樣做嗎?”小紅輕聲地說:“我…….我是您的女奴,對我,您可以做您喜歡做的事,什麼都行。只要您願意,您可以拿鞭子打我,用您喜歡的隨便什麼方式拷打折磨我。但請您不要再把我賣掉,我不想離開您!”

弗雷德騰出了他臥室隔壁的一間大房子將它變成了一間“拷問室”。所有的門窗都封了起來,只在臥室裡開了一個小門通向隔壁。在那間“拷問室”裡架著一根橫樑作為吊架,橫樑的兩端分別有一根立柱,每根柱子上裝著一隻鐵環,大約是一個男子踮起腳尖能夠到的高度。橫樑上面有鐵掛鉤,掛著麻繩,吊架下還放著一副同拍賣會上一模一樣的架板。屋裡還備了一條寬長凳,上面也裝有鐵環。

在四面的牆壁上都裝有蠟燭架,可以同時點亮十二支蠟燭。一面牆壁上還掛著些麻繩和鐵鍊,對面牆上有一排小釘子,掛著兩條精緻細長的皮鞭,每條皮鞭的柄上都有一隻小鐵環,用它把皮鞭掛在釘子上,這使得每條鞭子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拿下來,用完後再掛回牆上它原來的位置。裡面靠牆放著一個雙層的木架子,上層放了一個大花瓶,插著一束紅玫瑰,木架的下層卻放著幾根細長的藤條。

這天傍晚,米雅安排小紅用過晚餐,去掉小紅的腳鐐,帶她去洗浴。隨後米雅在小紅身上灑了香水,給她穿上一條質地柔軟的白色長裙。回到地牢,米雅又給小紅重新戴上腳鐐,反銬她的雙手,用紅布蒙住她的雙眼,再在她頸部鎖上那副大銬環。米雅牽著小紅來到了弗雷德的臥室。弗雷德示意米雅除下小紅頸上的環銬把它帶走。弗雷德脫了外套,僅穿著一條寬鬆的黑色短褲。他把蒙著雙眼的小紅帶到隔壁。

“拷問室”裡已經點著了所有的蠟燭,弗雷德給小紅取下罩眼的紅布。“噢!上帝!”小紅看到屋裡的繩索、皮鞭、藤條,還有那盛開著的紅玫瑰,她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弗雷德說:“小紅,這裡的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你怕嗎?”小紅輕輕地說:“我怕…,但我是您的,為您受苦我樂意!”“那好!你還記得拍賣會上的那些女奴嗎?她們被拍賣的時候都是吊在架子上的,而你卻沒有,今天你就先嘗一嘗那種滋味。”

弗雷德打開了她的手銬 、腳鐐:“你把衣服都脫了吧。”小紅默默地脫光身上的衣裙,十分順從地把雙手拿到前面併攏。弗雷德開始用麻繩綁住她併攏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細嫩,弗雷德開始擔心這樣嫩弱的手腕能否承受得了她身體的重量。弗雷德讓繩子整齊的纏繞,但卻用力的捆紮,因為這樣可以減少她吊起時的痛苦。

弗雷德引她站到吊架下,將她的雙手高高吊起到了吊架上方的金屬掛鉤上。考慮到小紅的身體極柔軟,弗雷德將麻繩提拉到了她的腳尖也微微離地。弗雷德欣賞著小紅被吊的樣子,仿佛又回到了拍賣會場上。小紅的身體懸空了起來,全身的力量都加在了兩隻緊緊捆著的纖弱的手腕上了。

弗雷德看到了小紅的痛苦,她的表現和那些被拍賣的女孩是一樣的,她在努力掙扎以減輕痛苦,努力嘗試用腳趾尖夠著地面並支撐一點身體的重量,但那只是徒勞的掙扎,她只有適應懸吊的痛苦,一點一點的感受它。她要經歷一個過程,由一開始的疼痛到劇烈的痛苦,無謂的掙扎之後,逐漸忍耐疼痛,最後達到享受痛感的境界。

因此,弗雷德穩住自己的情緒,仔細觀察小紅的變化。她已經不再徒勞的掙扎,只是偶爾發出一兩聲低低的呻吟,她的雙腿雙腳已經無力的垂下。弗雷德拿來固定雙腳的枷板,輕輕把小紅的兩隻纖細的腳踝放入夾板的半圓空隙中,再把另一塊枷板對好,上鎖。這樣,小紅的雙腳便被微微分開固定在了枷板中。小紅的雙腿已經無力的垂下,她的精神已經處在迷離狀態。

弗雷德要開始進行第三個步驟,將小紅在痛苦中喚醒,並逐漸感受到快樂和愉悅,在疼痛中達到興奮狀態。弗雷德輕輕撫摩小紅那對堅挺的玲瓏如玉的小巧乳房,禁不住親吻這一對尤物。弗雷德感到了小紅的反應,這是屬於弗雷德的愛物,弗雷德忍耐了這麼久,終於可以用心去感受她。

弗雷德親手導演了這樣一個儀式,就象宗教一樣。所愛的人忍受痛苦,弗雷德要用愛撫讓她逐漸由痛感變成幸福快樂的感覺。弗雷德用手輕輕撫觸小紅的每一寸肌膚,手指慢慢探入小紅的下體。裡面已經濕潤,就在那一瞬間,小紅全身像過電似的抽搐幾下,她發出了呻吟聲,這是感受到快感的呻吟聲。隨著弗雷德的手更加放肆的試探小紅的下體,小紅本能的扭動加重了她的疼痛感覺。弗雷德的手指的撥動,又使得她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極大的欣快感。

弗雷德卻縮回了手,他從那牆壁的小釘子上取下一條皮鞭,握在手中。“小紅,我要開始鞭打你了,我要讓你超越快感,達到流淚的境界。你聽好了,我不會理會你的哭喊,也不會理會你的求饒,但你如果受不了時,你就喊出你的原名,我就會停下來。”

弗雷德再次撫摸了小紅的乳房,吻了它們,又吻了小紅的嘴唇。弗雷德轉到小紅背後開始鞭打她的臀部、大腿……。弗雷德的鞭打進行得相當緩慢,而且不是很重。小紅低聲地呻吟著,她白皙的肌膚上微微隆起了幾道暗紅的鞭痕。十多鞭後,弗雷德被一種巨大的快感完全地壓倒了。弗雷德越來越無法克制自己想盡力鞭打她的衝動,於是鞭打在加重……再加重……!小紅再也控制不住開始尖聲哀叫,眼淚直流下來。她拼命扭動著,嬌嫩的身體上綻出一條條紫紅的鞭痕並很快被汗水浸濕。

十多分鐘後弗雷德突然停止了鞭打。弗雷德面對著小紅那滿布粗粗的紫色鞭痕的苗條身軀,注視了很長時間。小紅身上那些鞭痕像許多繩索一樣伸向臀部、大腿、雙肩、脊背、腹部和乳房,時而疊在一起,時而縱橫交錯,那裡還有一絲絲血跡在緩緩地滲出皮膚。

弗雷德手中的皮鞭掉落在地上,他緊緊地抱住了小紅,撫摸著小紅沾滿淚水的臉頰、撫摸著她累累的鞭痕:“傻紅兒啊,你為什麼不喊‘主人饒了丹妮吧’,那樣你會少受很多的苦啊,你真是太倔強了。”小紅喃喃地說:“主人……,我不能那樣,我不能讓主人失望的……”“哦,你太可憐了……,我是多麼愛你啊!”弗雷德也喃喃著……。

弗雷德把小紅抱得更緊,那粗硬的下體開始探入了小紅嬌嫩的體內。那種快感與痛感的交相輝映,使小紅逐漸進入到了一種醉生夢死的境界。小紅在傷痕累累的身體被懸吊著、兩腳被禁錮在木枷中的姿態下,與弗雷德達到了精神與肉體極致的統一與和諧。

不知過了多久,弗雷德感到就象做了一場夢。弗雷德看到小紅依然被高高吊在刑架上,雙腳依然無力的懸空固定在枷板中。她似乎已經從迷醉中醒來,眼睛仍有些迷離,她的腮下帶著淡淡淚痕。當興奮遠走,提醒她的也許就只有這種痛苦,她在忍耐痛苦和靜靜的等待。弗雷德看小紅,小紅也非常平靜的看弗雷德,看這個從精神到肉體佔有她的人,讓她剛剛體驗到了極度痛苦又極度幸福的醉生夢死般的人兒。

她終於完全明白弗雷德所做的一切的真實含義,弗雷德今後會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對待她。弗雷德心裡充滿愛憐,他輕輕地問:“要把你放下來嗎?”小紅輕輕搖了搖頭,繼續盯著弗雷德看,眼神裡飽含著欣賞和期待。弗雷德還是很快便去掉了小紅腳上的架板,把她從吊架上放了下來。弗雷德抱起小紅,穿過那間小門走進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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